訂婚宴上,沈書瑤的竹馬季淮川和我穿的高定西裝一模一樣。
沈書瑤衝我安撫地笑:
“淮川覺得這套西裝好看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敬酒時,他自然地攬著她的肩。
長輩指著他笑問:
“這是你老公?”
沈書瑤沒否認,隻笑著擺手說您喝多了。
我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白。
去休息室整理領帶時,我推開門,看見季淮川正欣賞著他無名指上的男士鑽戒。
那戒指我太熟悉了,昨天沈書瑤借口我戴著大,說拿去店裏改尺寸,此刻卻戴在他的手上。
他迎著我的目光,揚了揚手:
“書瑤說你手指太細,我戴著剛好就先借我應急了,南嶼哥你不介意吧?”
我盯著他手上的戒指,忽然笑了。
三年感情,原來我隻是在替另一個男人占位置。
我轉身走回宴廳,沈書瑤正站在台上深情感謝來賓。
我徑直走過去,當著全場賓客的麵拿過麥克風。
“各位,今天的訂婚宴,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