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社恐到極致,
有人跟我對視超過零點五秒,我就會原地暈厥。
小時候被拐到鄉下,養父母帶我去鎮上趕集。
有人多看了我一眼,我直接翻白眼倒在了豬肉攤上。
攤主以為我是碰瓷的,養父母以為我是中暑了。
後來親生父母找到我,派了輛加長版的車來接。
我躲在雞窩裏三天沒出來。
不是不想認親,是那個司機開門時看了我一眼,我就覺得自己不配坐那個車。
最後他們是連雞窩一起搬上貨車拉走的。
到林家那天,假千金熱情地挽著爸媽的手出來迎接,笑盈盈地說:
"姐姐終於回來了!"
我看著她的笑容,和她身後二十幾個仆人齊刷刷望過來的目光,嚇暈了過去。
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假千金哭著跟家人說,我一見到她就氣得暈過去了,肯定是恨她奪走了一切。
爸媽沉默地看著監控裏,我在被注視的零點三秒內,精準地向後倒去,後腦勺穩穩砸在草坪上的畫麵。
媽媽艱難開口:"她這個暈法,不太像是氣的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