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關告急,朝廷征兵,每戶抽簽出一男丁。
養弟抽中了簽,爹娘連夜把我灌醉,綁上了軍車。
"你弟寒窗十年,眼看就要鄉試中舉,你一個種地的粗胚,去當兵正合適!"
未過門的媳婦也被改嫁給了養弟,說是"不能讓秀才公打光棍"。
我被從族譜除名,理由是逃兵之家,丟不起這個人。
五年後,養弟果然做了縣令。
爹娘大擺三天流水席,給我捎了口信:回來給你弟磕個頭,他以後照拂你,給你安排個馬夫的差事。
他們不知道,這五年,那個被送去送死的"粗胚",在屍山血海裏殺出了一條路。
如今北境十萬鐵騎,見了我的帥旗要下馬跪迎。
朝堂上下都叫我一聲:鎮北大將軍。
巧了,養弟治下剛出了一樁通敵賣糧的大案。
而軍法審查的權力,在我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