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照顧社恐症兄弟溫辭,女朋友沈清薇和我冷戰過無數次。
“他不是不能說話,你至於每次聚會都替他擋酒擋人?”
她不明白,一個重度社恐的人,被陌生人圍住就等於溺水。
我依舊每次飯局都帶著他,幫他點菜、幫他接話、幫他找借口先走。
沈清薇從最開始的抱怨,到後來沉默,再到每次我出門前隻丟一句“隨你”。
直到公司年會那晚,我臨時被主管拉去應酬客戶,走不開。
我放心不下溫辭一個人待著,還是找了個借口趕了回去。
卻看見沈清薇從背後環住溫辭,他靠在她懷裏,正壓抑地哽咽著。
“......你可以走了,阿初忙完會來找我的。”
沈清薇沒動,低頭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淚,聲音比我聽過的任何時候都輕:
“乖,我走了你怎麼辦?”
溫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沒有躲開她的手,反而輕輕靠進了她懷裏。
那是我認識他六年,從沒見過的。
原來他的殼,從不需要我撬。
有人比我更早找到了他願意打開的那條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