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大樓十一層起火,濃煙三分鐘封死了整條走廊。
消防通道擠滿了人,我被人流推倒,左腳踩進碎玻璃裏。
我靠在牆角給陸璟晚發語音,咳得快說不出話:
"十一樓著火,我在十四樓,腿受傷了走不動。"
她聲音緊張:"你找塊濕毛巾捂住口鼻,我馬上到。"
我擰開洗手間的水龍頭,把襯衫浸濕捂在臉上。
等到煙開始往裏灌的時候,我看見陸璟晚的定位。
她在隔壁園區。
我點開微信,十分鐘前白星野發了一條朋友圈:
陸璟晚給他連發了十幾條消息:
"你別怕,我在樓下等你,看到我了嗎?"
白星野回了一張大廳的照片,背景是旋轉門外的陽光。
他在一樓。
一樓沒有火,沒有煙,隻有人群往外撤時的小小擁擠。
我打過去,陸璟晚壓低了聲:
"星野沒見過這種陣仗,被嚇懵了,情緒崩潰了,我安撫一下他馬上上去找你。"
十四樓的玻璃已經被烤得發燙。
"陸璟晚,一樓有六個安全出口、三個保安、兩台應急廣播。"
"他需要的是秩序,不是你。"
她沉默了兩秒,說:
"五分鐘,就五分鐘。"
我沒有五分鐘了。
濃煙翻湧過來的時候,我砸開窗戶,把濕襯衫綁在消防水管上。
陸璟晚,你去安撫你的情緒吧。
這場火燒不死我,但我心裏那點念想,已經燒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