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時,女友和她的竹馬被碎石埋住。
我拚死將女友刨了出來。
可旁邊的竹馬因為被埋缺氧太久,成了隻會流口水的廢人。
病房裏,她抱住我哽咽:
“沒事的,你已經盡力了,我不怪你。”
然而,出院的第三個月,她卻將我囚禁在了車庫裏。
她用鐵鏈一頭拴在我的脖頸上,另一頭死死焊在車庫的承重柱上,並將大門完全鎖死。
斷水斷食了三天後,我的脖子被鐵鏈勒住血肉模糊,連一句救命都喊不出。
臨死前,門縫外漏進她冷漠的聲音:
“你明明可以順手把他也救了的,如果不是你,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!”
“都怪你,你必須給他償命!!!”
再睜眼,大地晃動,周圍灰塵彌漫,我竟回到了地震當天。
“救我!”女朋友的聲音再次從地下傳來。
我沒有回應,這一次,我不會再救這條恩將仇報的白眼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