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作又一次被妻子養弟搞黃後,我提出了離婚。
何晴用力抱住我:
"他有雙相,你有抑鬱,彼此應該多理解一點。"
"再說了,他也是為你好,你這個狀態去上班,也容易給別人添麻煩。"
我努力推開她,反被她抱得更緊。
手腕上一道道傷疤開始發癢,我陷入茫然。
曾幾何時,我也是個開朗愛笑的男孩。
我也曾無數次幻想過和她暮暮朝朝、一日三餐。
可領證卻成了我噩夢的開端,
婚禮上,養弟當場自殘,血濺婚服。
妻子備孕,他半夜敲門哭喊"你們不要背著我造小人"。
甚至在我工作時,他闖進我的工位,對每個同事說:
"我姐夫生病了,你們多擔待。"
我患上了重度抑鬱。
而每當我想要放棄這段婚姻,
何晴總會流著淚向我下跪,然後緊緊抱住我熬過千瘡百孔的夜晚。
這份工作,是我走出重度抑鬱後,麵試了二十家才拿到的不容易的機會。
是我能夠好好治愈自己的唯一出口。
可現在,一切都沒了。
血腥味漫過唇邊,我緩緩閉上眼。
何晴,依偎著穿過這片風暴,我們就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