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預定了玉龍雪山的旅行婚禮。
出發那天,我提前三小時到了機場,女友安采薇卻遲遲不來。
登機前十分鐘才撥通電話,那頭傳來她養弟溫沐陽的聲音。
“姐夫別急嘛,姐姐繞來接我,堵了一會兒。”
等她到的時候,航班已經停止檢票。
我攥著登機牌,指甲快嵌進掌心。
安采薇倒是輕鬆,拍拍我肩膀:“改簽下一班就行,又不是趕投胎。”
改簽費兩千六,她眼都沒眨。
落地後錯過了酒店最後一班接駁車,隻能打車。
溫沐陽行李太多,占了一個半人的位置。
安采薇拍了拍我的手:“你再打個車跟上來,沐陽他暈車需要在後排躺著。”
雪山腳下的酒店有多偏,她不是不知道。
我在烈日下站了四十分鐘,才攔到一輛願意跑的出租。
到酒店已經錯過了婚禮彩排。
策劃師說安采薇全程沒出現,帶她弟弟去了麗江古鎮。
“她說讓你自己走一遍流程就行。”
我站在雪山腳下,風把衣擺吹得獵獵作響。
把婚禮策劃單撕成兩半,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。
“蘇清沅,你不是說欠我一個承諾?”
“麗江有個雪山酒店,明天日落之前,你來不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