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孕四年,我打了上百針促排。
賀央每次握著我的手說再試,我以為他比我還想要這個孩子。
直到那張親子鑒定從他西裝內袋掉出來。
孩子三歲,母親欄:秦漫。
我還跪在地上沒緩過來,他歎了口氣,居然先開口。
“你體質太弱,醫生說你很難足月。秦漫身體好,能給我一個健康的孩子。”
“我沒有不愛你。我隻是需要一個後代。”
四年。
每次失敗我都哭著跟他說對不起,以為是我的身體拖累了他。
原來那些促排針,他早讓秦漫換成了生理鹽水。
她是護士。
她有動機,有手段,也有他的默許。
我站起來的時候一滴眼淚都沒有。
“賀央,藥房監控保留三年。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