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女友家上門談婚事那天,我把碗筷擺成8副。
媽媽數了數,抽走我手邊那副:“湯還在鍋上,你在廚房吃也方便。”
飯桌上,
她誇弟弟踏實,婚房已經看好了,下周就去過戶;
又叫妹妹彈琴,說小姑娘手金貴,家務從來舍不得讓她碰。
親家母看見我端菜,笑著問:“這個姑娘是誰啊?”
媽媽接過盤子,順口說:
“店裏幫忙的,跟了我們好多年了,手腳麻利。”
我站在原地,指尖被盤沿燙得發麻,口袋手機卻亮起光亮。
省醫科大學發來補錄短信:護理定向培養補錄通過,明天中午前攜戶口本體檢確認,逾期作廢。
我瞬間壓下滿心酸澀,以為終於盼到了自己的前程。
可第二天,戶口本早已被爸爸拿去給弟弟婚房辦過戶。
我打電話求助,母親隻顧挑選喜糖,嫌我添亂:“你讀出來也是伺候外人,不如留在店裏端碗,至少是幫自家人。”
我終於懂了,她不是不會疼人,隻是從來沒把我的前程,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