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姐姐溺水死後,媽媽瘋了。
她抱著濕透的我,不停喊姐姐的名字,給我穿她的裙子,逼我背散文。
醫生說:“配合她,這是她唯一活路。”
從那天起,我也死在了河裏。
名字被藏起,生日改成她的,連不吃香菜都成了錯。
我一說“我不是姐姐”,媽媽就會撞牆。
爸爸掐著我逼我改口:“記住,你就是晚晚。”
可他們不知道,那天落水的不止姐姐。
我也曾在河底掙紮,肺裏嗆滿臟水。
此後高燒、咳血,胸口起伏都像刀割。
媽媽卻捂住我的嘴:“你身體最好,媽媽不能再失去你。”
直到醫生說,肺部感染已成膿腫,敗血症正在吞我的命。
我活不了多久了。
爸爸卻跪在病床前求我:
“再撐一撐。”
“至少等你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