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一文不名那幾年,我在影視城做最苦最累的道具師供他追夢。
他偏執、清高,說我是唯一懂他鏡頭語言的人
後來,他拿了新人導演獎,人人捧他是天才,他卻從不提我的存在。
理由冠冕堂皇:希望觀眾專注作品,別被私事擾了視聽。
直到媒體探班時,那組驚豔道具被記者問起。
他眼神欣賞,望向身側女人:
“這要感謝我們的編劇。”
“顧笙手巧,想給角色具象化的靈魂,熬了好幾個通宵親手做的。”
閃光燈劈裏啪啦,拍下他和海歸編劇默契的笑容。
我站在陰影裏,低頭看著自己纏滿紗布的手指。
為了做那組道具,我十根手指被特殊染料灼傷。
他看也不看我的傷口,壓低聲音:
“笙笙是編劇,這個噱頭對電影宣傳很重要,你理解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