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我的人那麼多,我最後還不是選了你?”
這是女友林笛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。
她生日那天,周沛寧說要送她一隻全球限量的包包。
林笛紅著臉拒絕:“太貴了,我不能要。”
周圍的朋友看向我,眼底帶著藏不住的輕慢:
“何永元,你能不能學學人家。”
“真不知道你有啥好的,讓林笛跟你談了這麼久。”
林笛在旁邊淡淡地看著,沒有說話。
她母親住院,我在暴雨裏跑了三家醫院,排隊、簽字、繳費。
隻換來她嫌惡的眼神:“不就是讓你幫個小忙嗎?能不能別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?”
“看起來真的很沒出息。”
這時,周沛寧的語音彈出來。“別怕,我已經托朋友幫你問醫生了。”
林笛聽得紅了眼。
而我低頭看著手機裏剛扣款成功的賬單。
是她弟欠下的二十萬賭債和她母親下周手術的押金。
我突然覺得好累。
原來隻需要說句簡單的場麵話就能換來她的感謝。
不用淋雨,不用排隊,也不用低聲下氣,如此體貼又體麵。
算了。
既然我的愛如此拿不出手,那我收回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