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時間,摘下許輕煙這朵高嶺之花。
為了娶她為妻,我更是舍棄功名利祿,做天下第一女神醫背後的男人。
甚至因為她一句“生孩子怕疼”,我第二日便服了絕嗣之藥。
身邊故交無一例外,都篤定我們會白頭偕老,相守一生。
可就在成婚五周年這一日,我決定休妻。
狀師是我的至交好友周硯,他反複問我:
“你當真想好了?當年為了娶她,聖上的賜婚你都敢拒,如今卻要休妻?”
我強壓下心口的窒悶,“幫我擬一份休書吧,越快越好。”
他不解:“究竟為何?!”
我望向案上那盆散發著幽香的素心蘭,給出了最終答案:
“因為,一盆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