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姐夫是個徹頭徹尾的負心漢。
當年他身中奇毒,為了自保,不惜剮走阿姐的心頭血。
在進京趕考後,他卻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阿姐到死都在念著:“夫君定是耽擱了,他發過誓的,一定會來接我......”
阿姐墳前的野花開了又謝。
青鳥終於捎來京城的消息。
昔日的負心漢狀元及第,娶了翰林院院判千金。
一路平步青雲,官拜宰相。
晃眼間,匆匆二十年。
當我進山尋藥時,數百家仆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莫大夫,請留步!”
為首之人取出一塊腰牌,恭敬遞來。
“家父病重,遍訪名醫均無策。久聞您醫術了得,求您移步為家父診治。”
那腰牌是白玉的,我多看了一眼,上頭刻著一個“翟”字。
我收回視線,沉聲道:
“不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