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拿下集團年度最大並購案的當晚,我接到一通電話。
對方說我是京城沈家丟失二十年的親生兒子。
我說我手頭還有三個項目要收尾,下周再認親行不行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第二天,沈家直接派了一架私人飛機停在公司樓頂。
我沒去。
第三天,沈家老太太親自坐著輪椅堵在我辦公室門口。
我讓助理給老太太倒了杯茶,繼續開電話會議。
老太太紅了眼眶:
"你到底還認不認這個親!"
我加急開會收尾項目,晚上終於騰出時間去了沈家。
推開門,客廳裏坐著個穿白色休閑套裝的男生,正靠在我親媽懷裏撒嬌。
看見我,他眼圈立刻紅了,聲音又軟又顫:
"哥哥,這些年都是我代替你享福,你一定很恨我吧?"
"你要是覺得委屈,這個家我現在就讓出來。"
說完,起身就往陽台跑。
親媽嚇得尖叫,親爹衝我吼:
"你還沒進門就逼得小途尋死!你到底想怎樣!"
大姐追過去,回頭冷冷看我:
"沈家不缺你一個兒子,但小途不能受半點委屈。"
我放下公文包,鼓了兩下掌。
"我知道你很想死,但你先別死。"
全場安靜了。
我笑了笑,從包裏抽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。
"沈氏地產去年虧損的三個項目,我已經拿到了重組方案。"
"各位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