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才覺醒,自己是職場文裏,無腦替弟弟擦屁股的怨種哥哥。
前世,弟弟是個一闖禍就掉眼淚、撒嬌裝無辜的寶寶男。
為了保他,我狂卷成上市集團CEO,替他扛下簽錯千萬合同、挪用客戶預算買限量潮玩的爛攤子。
嘔心瀝血,把他從行業封殺的棄子,捧上了我的私人秘書。
可他卻當著全集團董事的麵,甩出我替他填補爛賬的流水:
“嗚......我一直以為哥哥是好人,沒想到他背著我做了這麼多可怕的事......我好害怕......”
頃刻間,我成了全網唾罵的吸血黑心資本家。
我被判入獄十年,在看守所被人折磨致死。
他卻紅著眼眶哽咽著說“終於不用再害怕了......謝謝大家保護我”,轉頭就吃著我的人血饅頭在自媒體玩得風生水起。
重生那天,我正拿著彌補方案,跟他商量如何短期挪用資金替她填窟窿。
他剛對著一群實習生說完“人家從來沒靠過任何人,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熬過來的”,不滿地看著我:
“哥......你能不能讓我靠自己?你每次這樣,人家會覺得自己好沒用......”
“能。”
我當著他的麵,把方案塞進碎紙機。
“從今天起,寶寶你要靠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