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一哭就能下暴雨的災星體質,每次傷心都能讓京城內澇三天。
今天,我那高中探花郎的未婚夫,帶著他的白月光表妹,當街給我退婚,還讓人把我踹進護城河裏。
探花郎滿臉嫌棄:“沈明珠,你除了哭還會什麼?婉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!”
綠茶表妹假惺惺地抹著硬擠出來的眼淚:“姐姐別怪表哥,都是婉兒的錯,若是姐姐生氣,婉兒願以死謝罪。”
探花郎心疼地抱住她,轉頭惡狠狠地對我說:“聽見沒?婉兒掉一滴眼淚,我都心疼得要命。來人,把這個不知廉恥的毒婦沉河,就當給婉兒壓驚!”
幾個五大三粗的家丁死死按著我的頭往水裏淹。
我不僅沒掙紮,反而在水下暢快地吐了個泡泡,反手捏出一個避水訣。
他們怕是不知道,老娘是東海龍王最寵愛的三公主,這區區護城河的水都得管我叫聲祖宗。
我扭斷家丁的胳膊,抽出九節骨鞭,準備給這群旱鴨子表演一個“水漫探花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