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差半個月回家,發現院子裏我花兩百萬拍下的絕版蘭花全被連根拔起扔在垃圾桶裏。
我婆婆正拿著鐵鍬,興高采烈地在我精心打理的花壇裏種大蒜。
“你都三十五了還生不出個帶把的,養這些沒用的野草有什麼用?”
“我這可是純天然的有機大蒜,多吃點好給你排排毒,趕緊給我們家留個後!”
老公在一旁不僅不阻止,還陰陽怪氣地幫腔:“不就是幾盆破花嗎,我媽也是為了咱們好。”
“你別總是這麼敏感,一家人計較那麼多幹什麼,趕緊給我媽道個歉。”
他甚至隨腳把一顆被踩爛的蘭花球莖踢進了下水道,滿臉的不以為然。
婆婆得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泥:“就是,你現在住的可是我兒子的房子,我想種什麼就種什麼。”
我看著滿地狼藉的院子,聽著他們母子倆理直氣壯的歪理。
我沒有像個潑婦一樣大吼大叫,也沒有去泥地裏搶救那些殘根。
我隻是平靜地走回客廳,打開了保險櫃的密碼鎖。
拿出了那份婚前財產公證書,以及那些蘭花作為公司固定資產的購買發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