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我和周楚越在一起三周年的紀念日。
他包下米其林餐廳,遞給我一張五十萬的支票。
“我要和瑤瑤訂婚了,這錢你拿著,以後別來纏我。”
周楚越理了理高定西裝,眼神施舍:“瑤瑤有抑鬱症,不能受刺激。”
“這三年你乖巧懂事,但我畢竟是上市公司老總,你一個大專生不配。”
他身後的趙瑤瑤捂著嘴笑,故意露出無名指上的鴿子蛋。
“姐姐別怪楚越,他也是怕你貪得無厭,拿錢買個清淨。”
我看著桌上的支票,拿起筆刷刷簽下名字。
周楚越鬆了口氣:“算你識相,以後別打著我前女友的旗號招搖撞騙。”
我將支票塞進包裏,順手扯下他三年前送我的地攤項鏈扔進垃圾桶。
“放心,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我盯著他耳後那道和顧辭一模一樣的疤痕,笑了笑。
“畢竟,能找到一個連疤痕形狀都這麼像的替身,也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