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次航班落地,從沒接過機的女友在機場等我。她抱著空運的布魯斯玫瑰,鑽戒在絲絨盒裏熠熠生輝,跪下的瞬間,耳邊是眾人不可思議倒吸氣的聲音。戀愛十年,這是她第一次說想和我踏入婚姻殿堂。我佯裝鎮定,戴上戒指後,聲音有些抖:“梁宛,我們……”她卻忽然笑了,看向一旁,眉峰輕佻:“我說了吧,他肯定會答應,賭我贏了,畫拿來。”我怔住,身後爆發惡劣的哄笑。一票公子小姐走到我麵前,為首的正是宋青山——梁宛的前聯姻對象,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“我就說他怎麼能在你身邊待這麼久,要是我有這麼聽話的狗,我也舍不得一腳踢開。”“聽說這次吵架你挺有骨氣,搬出澄園,結果梁宛勾勾手你就回來了?”一個公子哥手裏的相機幾乎懟到我臉上。“你們看啊,他好像當真了,都感動得哭了。”“宛姐,我看他要賴上你,要你負責了哈哈哈!”梁宛斜覷一眼,眾人收了聲,她難得解釋。“老爺子八十大壽,一時沒找到合適的禮物。”“青山上周剛拍了幅《廬山圖》,你也知道,老爺子喜歡這些,我們就打了個賭。”“隻要你答應我的求婚,這幅畫就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