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時候掉進河裏差點淹死,從此不敢入水。
但未婚妻說,我們的婚禮要在斯米蘭群島海域的珊瑚礁群中舉行。
為了她的浪漫,我扛著嗆水、耳壓失衡、水下驚恐發作考下潛水證。
我問了她無數次什麼時候置辦婚禮。
每次她都說那個學弟阿峙有事找她幫忙,最近沒空。
上個月我又問,她正給學弟回消息,頭也沒抬地說了句:
“那就這個月吧,別再拖了。”
就這一句,我當成了承諾。
婚禮當天,攝像團隊到位,氧氣瓶充滿,海底花門已經固定在珊瑚礁上。
我穿著定製的黑色潛水服站在船舷邊,滿心激動。
然後她接了個電話,眉頭皺了一下:
“我得送阿峙去一趟醫院,馬上就回來。”
水下布置的燈帶隻能亮一個小時。
而我站在三十度的烈日下,全副裝備,等了兩個半小時,等到一條消息:
“寶貝再等等,阿峙吊水還沒結束,我陪他打完這瓶就回來結婚。”
我脫下潛水服,對著海麵用力扔出婚戒。
海底的珊瑚礁我不看了,這婚,我也不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