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八歲最大的願望,是攢夠錢,買爸媽一小時的時間。
他們是身家億萬的首富,時間貴得離譜:
陪我過生日要一萬,去學校開家長會要五千。
哪怕隻是坐下來聽我講句學校的事,都要按分鐘計費。
我撿瓶子、發傳單、幫鄰居跑腿,攢了大半年,還差兩千。
直到我在巷口撞見那家“租爸媽”的小店。
一天隻要六十塊。
阿姨會記得我不吃蔥花,叔叔會彎腰幫我係鬆開的鞋帶。
他們給的愛,比我親生爸媽標價售賣的,要多太多了。
後來親生爸媽找上門,說願意免費陪我一輩子。
我笑著搖搖頭。
“對不起,你們的愛太貴,我租不起,也不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