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1980年,溫婉成了那個被陸振國從山裏撿回來的小媳婦。
村裏人都等著看笑話:一個臉上帶疤、腿腳不利索的糙漢,一個肩不能扛的嬌氣知青,這日子能過?
溫婉看著眼前沉默卻遞來退燒藥的男人,忽然想起前世他至死未說的深情。她反手抱住他精壯的腰:“陸振國,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糙漢渾身一僵,耳根紅透,從此開啟了“寵妻無度”模式。工資全上交,重活不讓碰,夜裏她手涼,他就用胸膛給她焐。
溫婉也沒閑著。撿起他做木工的邊角料,雕小鴨,刻兔子,換雞蛋,扯花布。她的手藝從村裏火到鎮上,小作坊開得紅紅火火。
養崽崽,虐極品,買廠房。所有人都說陸振國撿了個寶,他卻隻在深夜,於她熟睡時,用粗糲的指腹輕撫她臉頰,低喃:“委屈你了。”
這輩子,她被他放在心尖上嬌養,也要牽著他的手,把這重生一世,過得人盡皆知,紅火透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