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我替夫君擋了刺客的致命一刀,傷及心肺。
太醫說我這傷需得人細心照料,陸雲深應承下來,說會日日守在我身側。
第三日,他的青梅江盈盈病了。
陸雲深在我床前坐立不安,終是忍不住道:“蘇瑤,你這邊有丫鬟婆子照料,我去瞧瞧盈盈,她身子骨弱,無人照料怕是撐不住。”
我看著他急切的神情,想起宮宴上他抱著我去請太醫時說:“夫人是為了救我而受傷的,她如若出事,我也活不下去。”
忽然泄了一口氣:“你走吧。”
他鬆了口氣,匆匆走了。
這一走,便是五日。
第六日他回來時,我已經能下床了。
他驚訝:“你好得這般快?”
仿佛很是失望我沒能多病幾日,好讓他有理由多陪江盈盈幾日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和他糾結為什麼陪江盈盈那麼久。
隻是平靜地說:“我們和離吧。”
他愣住:“你瘋了?”
我沒瘋,我隻是突然想通——那個說曾經拉著我的手許下一生一世的人,原來在我生死之際,也能頭也不回地去陪旁人。
這樣的人,我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