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陸聿鳴坐牢五年後,出獄那天,我撞破他和閨蜜在床上纏綿。
我當場就要離婚。
陸聿鳴抄起水果刀抵住手腕:
“你要敢離婚,我現在就死給你看。”
我心軟了,和他搬家去了別的城市,重新開始。
這五年裏,他天冷替我暖腳。
連我隨口說想吃的小餛飩,他都會跨城去買。
直到婆婆七十大壽,她突然拉住陸聿鳴,小聲問:
“我孫子呢?怎麼不帶回家讓我看看?”
我以為婆婆犯糊塗,笑著打圓場:
“媽,我們還沒要孩子呢。”
陸聿鳴看著我,沉默了很久:
“......我和林萱有一個孩子,今年五歲了。”
話落,隻見林萱牽著一個小男孩走了進來:
“對不起,念念,你就當給孩子一個名分吧。”
陸聿鳴理直氣壯的附和:
“你生不了孩子,我這麼大的家產,總不能後繼無人吧?”
我簡直氣笑了。
當年若不是我爸鋪路,他陸聿鳴算個什麼東西?
既然這樣,那就別怪我把給他的東西,連本帶利全收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