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去世後的第二十年,我迎來了屬於自己的第二春。
平日裏連我做手術都嫌麻煩不肯露麵的女兒,卻破天荒趕回家百般阻撓。
“媽,你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折騰什麼?”
“那個男人絕對別有居心,他這麼年輕憑什麼看上你?根本就是圖你的錢!”
一旁的女婿也附和道:
“是啊媽,不如這樣,您先把名下的房產,股份和現金都轉到楠楠名下。”
“這樣您再去追尋愛情,我們也放心不是?”
我冷眼看著他們急不可耐想要吃絕戶的貪婪模樣,不緊不慢地反問:
“我辛苦大半輩子賺來的錢,為什麼要轉到許楠的名下?”
女兒猛地拔高了音量,理直氣壯地喊道:
“媽!你是不是老糊塗了!”
“我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孩子,你的錢不給我,還能給誰?”
我忍不住笑了笑,緩緩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一字一句地開口:
“誰說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