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非洲援醫三年,每年隻能視頻通話兩次。
直到第三年端午節實在想她,我偷偷回國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推開家門,卻看到客廳裏掛著我從未見過的結婚照,照片裏是她和另一個男人。
隨後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對話,定睛一看竟是家裏的植物又開始說話了。
綠蘿的藤蔓正往客廳方向探:“來了來了!那個小白臉又偷穿男醫生的浴袍了!”
吊蘭嗤笑:“他上周還說是他表姐送的。這個軟飯男一個月能編八個版本。”
仙人掌悶聲悶氣:“別吵了!軟飯男今天還要帶另一個姘頭回來吃飯!你們猜他怎麼跟女主人解釋?”
綠蘿:“說是表妹唄,上次就這麼說的。”
這時,陌生男人抱著孩子走出來,看見我一愣:“你是?”
我冷冷一笑:“我是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