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婉柔送完外賣回來,我趕緊給她打好熱水泡腳,順手捏了捏她僵硬的肩膀。
順便提了一句,既然已經把兒子送回老家讀書,不如省省錢,把現在租的房子換成更廉價的一室一廳。
她從破舊的雙肩包裏掏出一本房產證,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
“用不上你。我剛在四中附近買了套學區房。”
“你想的話,咱就搬過去。”
我愣住:“你說什麼?”
“這不是顧凜的兒子一鳴要上高中了嗎,他沒有京市戶口,上學不方便。我就湊錢給他買了學位。”
“顧凜剛死了老婆,她是我最好的姐妹,我不能不管她們孤兒寡母啊。”
我放在賀婉柔肩膀上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四中附近兩室一廳,至少一千萬。你哪來的錢?”
“而且不是你說的,咱們倆都是外地戶口,兒子讀高中必須回老家。你這樣,我算什麼?兒子算什麼?”
賀婉柔竟然笑了下,反手摟住我的肩膀:
“你們當然是我的家人啊。”
“老公,隻要你別和顧凜母子計較這麼多,以後有你享不盡的福氣。”
“知道自己老婆很有錢,你其實應該很高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