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被廢的那天。
我和他退了婚,轉頭嫁給了如日中天的三皇子。
他燒得神誌不清,卻強撐著在雨裏跪了三天三夜,隻求見我一麵。
我從頭到尾,都沒有出現。
五年後,他東山再起。
娶了一直陪著他的庶妹為太子妃。
而我,卻因為失憶症,忘記了前塵。
裴昭找到我時,我正蹲在角落裏刷恭桶。
他摟著我的庶妹。
目光掃過我濕透的袖口和凍紅的手指,嫌惡地皺了皺眉:
“宋以寧,當初孤一朝失勢,你迫不及待爬上三弟床時,可曾想過有這麼一天?”
“誰承想,三弟隻當你是個解悶的玩意兒,竟打發你來洗恭桶,真惡心。”
庶妹拿帕子捂著鼻子,笑得嬌軟:
“阿姐,你當初要是安分些,這會兒太子妃的位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我蹲在原地,手裏的刷子頓了一下。
語氣裏全是茫然:
“你們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