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姐姐出生時,爸媽專門請了大師批命。
大師說,姐姐會因我的優秀患上重度抑鬱。
在高考出成績後,從學校天台一躍而下結束生命。
為了救姐姐,他們對我進行了十八年的打壓教育。
甚至在高考當天,收走了我的準考證。
我跪下來求他們,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。
爸爸一腳把我踹進冷凍室,從外麵鎖死了門。
“明知道你姐姐會被你害死,你還要去考試,是成心要逼死她嗎?”
冷凍室的溫度-30℃。
我身上隻穿著一件校服短袖。
我拚命拍打著門:
“媽,裏麵好冷!求你們放我出去——”
“裝什麼?”
媽媽的聲音又尖又利。
“裏麵根本沒開製冷!你姐隻差最後一步就能擺脫那個預言了,你還光想著你自己?”
腳步聲遠去。
鮮血從額頭不斷湧出,滴在校服上,很快冷透。
我蜷縮在角落裏。
身體一點一點。
僵硬下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