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林初夏擋下車禍,右手粉碎性骨折,再也拿不起手術刀。
她卻在我的複健期,把她的初戀接回了國。
甚至發消息讓我把婚房騰出來,給她的初戀暫住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過去七年一樣,大鬧一場後繼續卑微地討好她。
畢竟,我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林初夏的舔狗。
為了她,我放棄了頂尖醫學院的保送,放棄了尊嚴,甚至放棄了夢想。
可這一次,看著那條理所當然的命令。
我沒有憤怒,沒有質問,隻有死水般的平靜。
我回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然後立刻收拾行李,連夜搬出了那個我精心布置了三年的家。
順便,把擬好的退婚協議和公司股權轉讓書,一起發給了她。
後來,我一手創立的醫療科技公司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。
林初夏卻紅著眼眶,在暴雨中跪在我的車前,卑微地求我回頭。
我搖下車窗,看著她狼狽的模樣,隻覺得可笑。
“林小姐,我的副駕,不坐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