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當天,我被人剃光了頭發。
光禿禿的腦袋和胸前蓋滿了豬肉戳。
我找宋聿年要一個說法。
他卻挑著眉,笑了下:
“寧寧就是愛玩了些,沒什麼壞心,我替她向你陪個不是。”
“這點小事就算了,你做嫂嫂的,應該大度些。”
說著,他從兜裏掏出一張黑卡遞過來:
“別氣了,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。”
我一把打掉他的卡,留著淚哭喊:
“宋聿年!在你心裏,我算什麼!”
宋寧端著紅酒杯,嗤笑著從拐角路過:
“算狗啊,還拿自己當人了?”
“你信不信,就算我玩死你,他也不會說半句。”
宋寧說這句話時,宋聿年就坐在沙發上。
他沒有反駁,沒有製止,而是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我愣在原地,像被人當胸捅了一刀。
沒有血,隻有刻骨的痛。
“周沁,你該知道,在宋家,寧寧大過天。”
我顫抖地閉上眼。
好,那便讓你的天陪你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