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晚在產房陣痛了十八個小時,終於生下了一個孩子。
我連看都沒看清,就被醫生宣布是死胎。
顧星晚滿眼深情地握著我冰涼的手,“老公,孩子沒了就沒了,我看得很開,隻要有你
陪著我就好。”
七日後的中午,我卻在醫院頂層的VIP病房外聽到了笑聲。
透過門縫,我那位借口串門的好老婆,卻正滿臉慈愛地抱著那個白胖健康的嬰兒。
旁邊正坐著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沈子明,他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懷裏。
“謝謝星晚,願意承受痛苦將我們兩個的試管胚胎生下來,我才能當父親。”
繼母在一旁得意地笑,“那是他當哥哥的該讓步的!好在星晚買通了產科主任,弄個死
胎就把那個蠢貨打發了。”
顧星晚冷臉警告,“管好你們的嘴,誰破壞了這計劃,什麼都別想得到。”
我平靜地舉起手機,將這一切記錄得一清二楚。
“好,既然你們要這個孩子,我就成全你們。”
畢竟這場同床異夢該結束了。
不過在讓出顧家女婿的位置之前,我要給他們備上一份下地獄的厚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