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球唯一研究出非洲’枯骨熱’瘟疫療法的傳染病學天才。
救活了全球各地的患者,卻再也救不回我自己的女兒。
我眼睜睜看著四歲的女兒血管爆裂而亡。
這一切,隻因為妻子的白月光徐川澤當時正衝擊一項國際醫學大獎,需要治療罕見瘟疫的臨床案例。
他們將我的女兒作為試體注入了未滅活的枯骨熱毒株,又強行打入興奮劑,偽造出痊愈的假象。
出事後,秦悅動用她家族的所有關係,壓下了女兒真正的死因。
對外隻說孩子術後免疫力下降去世,徐川澤則拿著病例,風光無限地領了獎。
擔心暴露的徐川澤從臨床醫生轉為了教授。
得知真相的那天,我從醫院天台一躍而下。
可沒想到再睜眼,重生在了一個剛考上醫科大學的少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