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出身中藥世家的我,第九十九次將砒霜當成了奶粉毒到客人後。
整條中醫街都站滿了人,紛紛要求我家將我逐出京圈。
隻因祖傳的醫術傳了五代,到了我這兒,卻連生薑和人參都分不清,簡直丟進了整個中醫圈的臉。
可他們不知道,上一世我是天下第一神醫。
閉著眼睛,僅憑藥香就能配出絕世奇方。
直到我十八歲生日那天。
遠房堂妹白芷柔不僅拿蘿卜說人參當眾挑釁我,而我的未婚夫更是推著一具死屍找上門來。
他痛心疾首地指責我治死了人,企圖以此為要挾,聯合白芷柔徹底吞並白家的百年基業。
爺爺被氣得當場嘔出一口血,爸媽更是被逼得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。
我蹲在院子裏啃西瓜,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嘴臉,歎了口氣。
隨手拔下頭上那根九塊九包郵的塑料發簪,直接紮進了那死人的太陽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