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最後一門收卷前半小時,一名女生舉手要去廁所。
第一世,我按規矩搜身,查證。
寸步不離地守在女廁所門口。
可十分鐘後,一個活生生的女高中生,在全封閉的隔間裏消失了。
監控顯示隻有我帶著考生進去。
我因此革職,家長和媒體逼著我說出孩子的下落。
可誰也不信憑空消失的說法。
我最終被網暴致死。
第二世,我死活不肯放學生出考場。
她卻捂著肚子痛到休克,題都沒答完。
全場考試被迫中止。
考生醒來後,哭著怪我不讓她去廁所耽誤高考。
精神崩潰成了瘋子。
她父親在校門口一刀將我捅死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考場。
那隻顫抖的手再次舉起:
“老師,我肚子疼,想去廁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