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德牧“戰神”是一隻退役搜救犬,也是我重度PTSD發作時的唯一解藥。
可最近戰神突然怕黑了,發病時不再護著我,反而縮在角落發抖。
陸衍溫柔地摸著它的頭:“狗老了膽小,多給它點時間。”
直到去辦犬證年審,工作人員掃完芯片錯愕地看著我:
“沈小姐,這狗的主人叫葉輕語啊。”
“您的戰神上個月不是被陸先生以狂躁傷人的名義,強製送去電死了嗎?”
我如墜冰窟。
因為戰神護主,衝著半夜潛入我家的初戀葉輕語吠叫了兩聲。
陸衍就把一隻有功勳的搜救犬送上了處刑台。
然後買了一隻相似的,冷眼看我每天抱著殺死戰神的凶手的狗,傾訴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