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書臣約好了在他高中那日拜堂成親。
可我卻接連九十九次被拒親,他解釋說要等他功成名就。
結果他轉身高調包下百花樓,接了小青梅拋下的繡球。
高台之上,他抱著一個足歲的男童,深情款款:
“婉兒在泥沼中為我生下骨肉受盡苦楚,這正妻之位,是我必須用一生來彌補她的禮物。”
裴母在我用殺豬錢買下的大宅裏,拉著青梅的手:
“放心進門,有我們裴家在,那個滿身腥臭的殺豬女別想搶你一點風頭!”
遲遲不見我提著殺豬刀去鬧,裴書臣這才欣慰地笑了。
他心想,隻要明日我把那筆供他上京趕考的五百兩盤纏交給他。
他就寬宏大量,破例讓我進門做個賤妾,替他伺候婉兒母子。
可他不知道,我已經找回了身為當朝國舅爺的親生父親。
十日後,我將聽從父親的安排,準備鳳冠霞帔。
隻等太子殿下親自帶禁軍上門,下聘迎娶我為太子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