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的第三年,季淮漸漸走出痛苦,娶了我們共同的好友。
他們幸福的在神父麵前宣誓,被關在狹小的鐵皮箱中的“我”落下了眼淚。
隻要他幸福,我變成厲鬼又如何…
突然箱子的底部滾進來一隻皮球,隨後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從窗口探進來。
“姐姐,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皮球?”
我大腦一片空白,渾身顫抖著,“你能看到我?”
“可我是鬼啊…”
男孩笑笑,“姐姐真是個笨蛋,鬼怎麼可能有影子。”
血液仿佛瞬間凝固…
我愣在原地,聽著男孩的電話手表裏傳出季淮的聲音,“言言,你去哪了?爸爸怎麼找不到你了?”
“今天是爸爸媽媽的婚禮,你自己一個人不要亂跑。”
“尤其不要靠近那個鐵皮箱子,裏麵有一隻不聽話的狗。”
“乖…爸爸先去敬酒了。”
男孩再次探頭,“爸爸說謊,裏麵分明是個漂亮的姐姐。”
原來一切都是假的…
就連死都是一場騙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