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設計的生態循環係統剛獲評末日生存模板,被各大避難所爭相引進。
基地承諾的係統設計獎金是五十萬生存點。
結果生存點到賬,名字卻變成了後勤部新來的實習生。
我徑直走進指揮官辦公室:
“指揮官,我的生存點發放似乎有誤。”
張司令頭也不抬,擦拭著他的配槍:
“小陳,你的貢獻基地記得。但臨川同誌更貼近基層,很多優化建議是他跑前跑後落實的。”
“人家天天泡在一線,你呢?就知道窩在實驗室畫圖。”
我看著他那套官僚做派,隻覺得荒謬。
“他連係統架構圖都看不懂,能提什麼優化建議?”
“注意你的態度!”張司令沉下臉。“想走,大門開著!”
我交還身份牌,平靜的離開。
他不耐煩地擺手:“沒了你,基地照樣轉!”
一個月後,屍潮圍城,“燭龍”係統因一個低級邏輯漏洞全麵崩潰,基地損失慘重。
而我在三百公裏外的新建堡壘,剛剛完成了“應龍”係統的最終調試。
張司令的求救信號被我直接標記為垃圾信息。
想活命?
做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