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青梅為了哄校草開心,用十萬塊換我這個年級第一高考交白卷,我卻笑著答應:
“太好了,其實我一點也不愛學習!”
隻因前世,她們也是這樣把我堵在空教室:
“言澤自尊心強,你每次考第一他都躲起來哭。”
“他有抑鬱症,你讓讓他,隻要你交一年白卷,放棄高考,這十萬塊完全夠你複讀了!”
我不願自毀前程,拒絕了三個青梅。
結果高考結束,校草扛不住抑鬱自殺了。
三個青梅徹底紅了眼。
出成績那晚,她們直接把我拖進廢棄廠房,用鋼管打斷我的雙腿,一刀刀挑斷我的手筋。
“讓你這雙手寫第一!你個渣男,冷血殺人犯,你得為言澤償命!”
我遍體鱗傷,被扔進寒冬的護城河裏活活溺死。
我死後,她們在校草墳前燒了我的清北錄取通知書,祭奠他說:“臟東西根本比不上言澤。”
再睜眼,看著眼前三個青梅甩來的十萬塊和棄考協議。
我毫不猶豫答應交一年白卷,轉頭就用那筆錢報了國家競賽。
確實,拿了錢申請保送。
肯定比高考更香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