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回家,弟弟被親戚輪番灌酒。
眼看他臉色發白,我想到他有先天性心臟病。
慌忙拉住爸媽低聲勸阻,卻被我爸狠狠剜了一眼。
“你個賠錢貨懂個屁!男人酒桌上就是掙臉麵的!”
他話音未落,弟弟突然直挺挺向後栽倒。
爸媽瞬間慌了神,媽媽猛地揪住我往弟弟身邊推:
“張月!你不是念了幾年衛校嗎!快給你弟弟看看!”
我跪在地上拚命給弟弟做心臟按壓。
忽然,一聲輕響傳來。
媽媽瘋了一樣撞開我:
“你想按死他嗎?骨頭都讓你按斷了!”
我爸衝上來,一腳狠狠踹在我心口,我痛得蜷縮起來。
“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!見不得弟弟出息是不是!”
我摔在地上,卻仍爬過去哀求:
“心肺複蘇就是要用力!肋骨斷是正常的!再不救就來不及了!”
我媽死死護住弟弟。
“我看你就是想害死他!”
我爸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把我拖到弟弟旁邊:
“你就給我跪在這兒,要是他醒不過來......你就一輩子別想站起來!”
“我用你的命,給你弟弟賠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