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承澤結婚五年。
曾經他是把我捧在手心的人。
冬天會把我的手揣進他口袋。
加班到深夜會繞遠路給我買熱糖水。
求婚時單膝跪地,說要護我一生安穩。
可現在,我們的婚床,空了一半。
淩晨一點,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看著玄關處亮著的感應燈,等了整整七個小時。
玄關的門終於被推開,陸承澤一身冷意走進來。
西裝外套上沾著淡淡的金屬清香,不是香水,是他實驗室裏特有的、屬於AI芯片的味道。
我起身想接過他的外套,像過去五年裏每一次那樣,溫聲問他:“餓不餓?我燉了湯。”
他側身避開,語氣平淡得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:
“不用了,我在實驗室吃過了。”
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我身上,徑直走向二樓的書房。
那間被他改造成專屬實驗室的房間。
從三個月前開始,就成了他的第二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