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奇怪於他的克製和禁欲。
和閨蜜說起時,她冷笑。
“肯定是被外麵的野女人喂飽了唄,我早說他不是什麼好人,你非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我咬著吸管,呆呆地搖頭。
“不會的,謝時衍說他隻愛我一個。”
閨蜜好笑地用手指戳我腦袋,無奈歎氣。
“他說你就信啊,小滿,就你這傻樣,回頭小三站你麵前你都認不出來。”
我樂嗬嗬地捧著飲料傻笑,心裏暖融融的。
閨蜜漂亮伶俐,而我天生遲鈍慢半拍,她替我操了不少心。
一周後,我再次出差,原定航班卻因天氣原因取消,不得不返回家裏。
推開門,滿地都是散落的衣物。
臥室裏傳來男女急促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