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出了車禍,醫生說手術費需要五十萬,不然隨時有生命危險。
我沒有猶豫,當天就掛牌賣掉了爸爸留給我的唯一一套房子。
那是爸爸臨終前死死攥著我的手,說的最後一句話——
"念念,這套房子留給你,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,你都有個退路。"
我親手把這條退路堵死了。
守在ICU外麵整整七天七夜,折疊椅睡到腰都直不起來,我瘦了十一斤。
第八天淩晨,他終於醒了。
我撲上去握住他的手,眼淚糊了一臉。
"時晏,你終於醒了,你嚇死我了——"
他看了我一眼。
抽回了手。
聲音沙啞,問身邊的護士:
"那個叫蘇薇的女孩......她還在外麵等我嗎?"
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蘇薇是誰?
我嫁給陸時晏三年,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。
可他剛從鬼門關回來,睜開眼第一個念的人,不是我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有些人你拿命去救,他心裏裝的也不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