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賣掉爸媽留給我唯一的房子,供老公方硯辰讀了四年博士。
四年裏,我打過三份工,累到胃出血住院,連躺在病床上都在算下個月的學費夠不夠。
畢業典禮那天,方硯辰站在台上,西裝革履,意氣風發。
他對著全場深深鞠了一躬。
"我最想感謝一個女人,沒有她,就沒有今天的我。"
我坐在台下,激動得紅了眼眶,攥緊了手裏那束特意買的向日葵。
可他的目光,緩緩越過我,落在了我身後第三排,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女人身上。
"如煙,謝謝你。"
全場掌聲雷動。
而我手中的花,一瓣一瓣碎在了地上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,我賣掉的不隻是一套房子。
還有我這四年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