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把皇帝的腦袋拎到我麵前的時候,我正在給夫君喂粥。
夫君李承楓看看那顆頭,再看看麵不改色的我娘。
“嶽......嶽母大人,這......這是皇上?”
我娘翻了個白眼。
“不然呢,你以為是菜市口買的豬頭嗎?”
我把那顆頭挪開,重新盛了碗粥。
“娘,皇帝斷了承楓的腿,我讓你去請他來談談,沒讓你把頭砍了。”
“頭來了不就等於人來了嗎?”
我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“爹,你也有份?”
“我沒動手。”我爹趙正德頭也不抬,“我隻是幫你娘搬了搬椅子,你娘夠不著他的脖子。”
我捂住了臉。
十年的計劃,被這兩個魔丸在一盞茶的功夫裏廢了。
李承楓膽怯的拉了拉我的袖子。
“小小,那個......現在怎麼辦?”
怎麼辦?
涼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