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夜全家團聚,老公在牌桌上給寡嫂點了一整晚的炮。
10萬塊年終獎全輸光後,我忍無可忍。
老公卻按住我的手:
“過年高興,輸點錢怎麼了?別這麼小家子氣,讓親戚們看笑話。”
寡嫂衝我彎起嘴角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翡翠耳環:
我下意識抬手護住,老公竟隨口道:
“正好手裏沒現金了,這一把就拿你的耳環當賭注吧。”
我耳邊嗡的一聲。
那是父母留下的遺物!
話還未出口,幾行猩紅的彈幕憑空浮現在空氣裏:
【這女的也太蠢了吧!自己老公給嫂子喂了一晚上的牌都沒發現!】
【好戲在後頭呢,他下一步就該‘不小心’把房子也輸掉了。】
【讓她帶著女兒睡大街唄!反正寡婦的兒子也是親生的,人家才是一家三口!】
我以為自己眼花,猛一搖頭,卻瞥見桌下暗潮湧動:
寡嫂脫了高跟鞋,一腳勾纏著老公的小腿。
老公一隻手伸到桌下,輕輕揉捏著她的腳背。
原來是這樣!
你們暗中做局,就別怪我撕破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