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夫君新收的通房是個罪臣之女。
第一次見麵,她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裙擺上,固執地用腳抵著主院的門。
“夫人,我相中首輔大人了,但他隻聽您的。”
“如果您讓他收了我,他一定會答應的。”
我沒出聲。
當晚,蕭無妄拽著她的頭發將她拖出主院大門。
一寸一寸敲碎了她的膝蓋骨。
扔進蛇窟折磨了三日三夜才肯罷休。
從那以後,兩人針鋒相對,在府裏互相算計了兩年。
京城眾人都準備看我的笑話。
可我從不過問,全當樂子聽了。
直到她用發簪捅了蕭無妄兩下,我沒坐住,主動去了書房。
蕭無妄暈死在羅漢床上,官服血紅。
她趁蕭無妄昏迷,跨坐在他腰上,吻了很久。
我沒說話,也沒製止。
因為我知道,蕭無妄是裝暈的。